Archive for the 'gastronomie' Category

簋街大战

Tuesday, May 2nd,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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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于簋街名字的由来,有一种说法是来自老北京的“鬼市”。早年北京那些以贩卖杂货菜果为主的集市,后半夜开市,黎明即散,摊主以煤油灯取亮,远处看上去灯影憧憧,故名“鬼市”。还有一种通常的说法是东直门内大街餐厅生意红火,大部分门脸儿都一直开到凌晨三四点钟乃至通宵,一到半夜时分,男男女女成群来到这里,聚餐宵夜,说笑痛饮。还有“拉晚儿”的出租司机。因此这里又被人称做“鬼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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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来有高人结合这些特色,选用了一个既能突出特色,又有文化内涵的名字——簋街,立即得到社会认同,而且制作了一个古代食器——簋,作为这条食品街的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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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来北京7年了,昨晚才算畅快的在簋街见识一番。故事从这里开始:抱歉那个时候四个人如狼似虎,没有时间拍照,连外景都没有来得及取。就一个字,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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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接下来是烤串,一个特色串吧,味道一般。让人越发的怀念后街的烤串——大隐隐于市。他家所谓的特色应该是特在室内装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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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是泼辣鱼,就在这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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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动筷子吃鱼的时候,我在忙着发短信,没有抢拍到热菜上桌的场景,大家凑合看看鱼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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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后一站是延吉冷面,店面不大,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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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四个人早都吃大发了,要了两碗冷面,两个凉菜,基本都是喝点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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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着家家的店门灯火辉煌,都忍不住想进去走走尝尝,只可惜食量实在有限。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食客们前赴后继,把考察簋街的事业进行到底! ]]>

un repas simple, une vie simple

Monday, April 10th, 2006

n简单可口的一顿饭菜,尖椒肉丝炒饭配西红柿鸡蛋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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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家美食——掉渣饼

Thursday, March 16th, 2006

土家美食——掉渣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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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某某人土得掉渣”——campagnard, fruste, rustique
n(请教高人更加“掉渣”的法语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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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记不得在何年何月曾被亲近好友如此这般冷嘲热讽过
n但从来没想过“掉渣”和吃有瓜葛,更不用说和美食发生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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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感受时尚后知知觉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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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再“土得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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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吃到了“掉渣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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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乡村piz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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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长,下班后碎步小跑到车站,还是错过一趟从单位到家两点一线的直达公交,又不想在冷风里瑟瑟发抖,于是步行回家。十字路口有家重庆火锅店,一抬头,猛然发现,在其硕大的门面一侧凿出个小窗,竟然还用尽显朴素的竹子装饰四周,上方写着“土家掉渣饼”,窗外已是长龙一队,有股暗香飘来,耐着性子排队,看前面的人用两元人民币换来一张大饼,还有申请了专利的纸袋包装,初次见面就有bonne impression-印象不错,我也欣然买下三张。没想到连两岁三个月零十二天的女儿在尝了一口之后还是要了无数个下一口,保姆雪儿细嚼慢咽,一手拿饼一手接饼——怕掉渣!哈哈!后来跟女儿一起看《麦兜故事》,听见雪儿念念有词:“掉渣饼是土家族的美食珍品,口感独特、油而不腻、鲜香麻辣、酥脆嫩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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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做饭”

Thursday, March 16th, 2006

我很喜欢做饭,并不是生性勤快,而是嘴馋。既然想吃,又想吃的顺心可心,那么只好自己动手,想吃什么便做什么,享受的不仅有过程中的期待还有结果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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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的一句“至理名言”是这样说的,一个女孩子,最要不得的就是好吃懒做,你已经这么好吃了,就不要再懒做了。不过我深以为,这是偶家伯母的推托之词,一定是她并不“好吃”,所以她有理由“懒做”。而我,只好在腹中馋虫一次又一次的驱使下,自己动手,“足食”了若干次,之所以不是同步的“一次又一次”,聪明人都知道,我又不是神厨转世,哪能说每次掌勺都能成功呢,更何况就算是神厨也未必做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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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做饭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需指出的是后续活动(如刷锅、洗碗等)除外。每每做饭,心中就充满了期待。从选购原料开始,就需全神贯注,要知道材料的质量直接决定最终的味道。烹饪的过程更是充满挑战,每一个步骤都需小心翼翼,稍有疏忽就可导致全盘覆没。然而最重要的并不是以上环节,是心情,如果心情明媚,那么西红柿炒蛋都可以做成极品美味,如果心情糟糕,那再美味的菜肴也是食之无味,连弃之都不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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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明儿要发几张偶的“成功案例”上来,一来显摆显摆,二来给大家养养眼,也不辜负我热爱美食的一片诚心,要知道,条件所限,偶就算不能尝遍和学会各地美食,那也要“阿雯做饭,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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