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生活-la vie' Category

山西游

Monday, September 24th, 2007

能发照片了不?
pingyaomeinv.JPG

懷念那個時候

Thursday, August 30th, 2007

剛剛上班的時候,每個周五都是我最幸福的時刻,下了班就飛快地沖出大樓到馬路對面登上第一輛過往的特8,直行和平街北口,車下總會有一張恨鐵不成鋼的面孔在那里候著,跟著就是黃金周末,胡吃海喝加逛街鬼混,無憂無慮哉。

后來有了他,我們似乎很少再見面。聽說現在有人取代了從前的我,每周五下班后準時去她那里上班,不過她已經搬家了。

前天去了她的新家并又鬼混一天,似乎找不到從前的感覺了:隔閡倒也不是,只是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心事。看著她在廚房里給我做飯,想起來以前租房時油膩膩的小廚房,墻上貼著“糖醋排骨”烹制方法,竟有些懷念。

很羨慕她能有自己的家,可以隨便造,愛誰誰。

現在我的心情有點復雜,貌似在艷羨別人;但是她知道,我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whatever, 我希望她和現在那個每周五下班狂奔去回龍觀的人幸福。

修身养性

Tuesday, August 21st, 2007

上周一办公室里无聊的姐妹们聚首聊“七夕”情人节的时候,我基本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草草的一句“我家那位不过这类节日”;当然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很渴望点什么惊喜的;真正到了那天,我除了早上起来象征性的嘟囔了两句关于惊喜的话题,后来也就不再把这事儿题上议事日程。结果惊喜就这么来了,可以说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从此以后我的手就不空了,很是开心。

主席团什么时候活动啊,主席、dolphin、邱桑,好想念你们!

这两天由于感冒吃药的缘故,我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堂而皇之的睡觉,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有时间还是好好休息。

上周意外的得到了一个瑜伽垫,万事具备,今天我开始吹起了东风,一定要将东风吹到底。

好啦,洗个澡,吃个苹果,睡觉去啦。啦啦啦,这才是我想要的上班族生活!

一场秋雨一场寒,千万别让我失望

Thursday, August 16th, 2007

今天下了立秋以后的第一场雨,量不大,显然没有起到降温的作用。我坚信一场秋雨一场寒,老天不要让我失望。

彻底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穷人了,看完电影我犹豫再三没有去必胜客品尝那向往了已久的比萨,借口笨拙地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在特许商品店里看到了“北京欢迎您”的铅笔,嘟囔着过年回去给孩子们一人买一套——BUT,今年恐怕是没有春节了。

一早上闲来无事,学习了几页材料以后趴在桌上倒头睡去,迷糊之中听见两名小组长在身边调侃:你说话声音太大了,把她都吵醒了。

小H同学昨天貌似在输入数据的时候犯了点错误,却因为是某某TV领导的数据而变成了大错,据说明早上要开会挨批斗;小H大义凛然的说,“斗吧,大不了就是开除我,只要不影响我毕业,我还巴不乐得呢!” 然后便开始一脸向往的憧憬自己带团的日子,一天100$……真美好!

又在食堂尴尬的碰面,寒暄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哎呀,我的心什么时候能硬一点呢!

什么时候,我能做到就算是我的错也爱谁谁,而不是用“我错了”来吞掉自己的委屈?

Monday, August 13th, 2007

今天一天,闲得发慌!
所以回来以后才有闲情逸致打开电脑,可是又没什么可说的,矛盾!
哦,对了,晚饭的时候看到了以前闹翻的一个朋友,其实从我进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去打听过她,虽然没有找到人,但是找到了她的办公桌,并且给她留了言,可是她一直都没有联系我。在食堂里看到她的时候,我一下子激动得叫出了她的名字,她看到我似乎也不是那么惊讶,看来她是看到了我的留言,只不过不想理会罢了。于是我就很后悔为什么要叫她,干脆装作不认识好了。虽然曾经的事情可能我不对的地方多一些,但是我给了台阶,她却不愿意下,那就继续高高在上吧。

周末

Sunday, August 12th, 2007

耳边还回想着这周末不加班的喜讯时,现在已经是周日的下午了。
昨早8点半不到就赶去电影院,依然没有抢到哈五的半价票,来都来了,咬咬牙只好看全价;
半路再杀出一个导火线,干脆消费超支,计划彻底被打破,我盼望了已久的必胜客,也无奈烟消云散。
如果是从前,可能也就是再咬一次牙的挣扎,不过现在,每天那么可怜的补助,搞得我也霸气全无。

这里为什么不能上传照片了,我聊以自慰的呀。

say sth

Thursday, July 26th, 2007

我想为我现在的状态做一个解释,我没有办法用平静的语调说出我心里的话,即便是现在用写的,但是只要一想到它已经不再了,我的心就会被揪起来,然后我就不得不叹气,真的是无奈。

我每天都在提醒自己,事情已经这样了,它已经走了。但每当想到这件事的时候,我的心里就难过的不行,然后就会有另一套思维在说服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它还安静地在家养老。有时候,别的事情多起来,我会暂时忘掉它,我也会开玩笑,也会高兴起来。但是,这样的前提是默认它还好好地活着。

我很感谢亲爱的、主席还有其他关心我的人,你们都希望我早点恢复过来,我的主观上也想,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感情丰富,而且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人,不会掩饰。可能我这样的情绪会多多少少的影响周围的人,真的,我不是故意扮成这个样子,我真的是很难受。我想你们可能没有办法理解,你们也可能会奇怪我为什么会为了一条狗这样。我讲给你们听:我是看着它出生的;是我看着它从拳头那么大长到成年;是我坚持要把它留下来养着的;是我带着它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劫难……尽管每次回家刚开始它都当我是陌生人吼我,但我不介意。我会在回家的第一天就开始喂东西给它吃,带它出去遛弯。因为这样它就会很快的认识我,好像唤起以前的记忆一样。每次从家回到北京后,妈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会告诉我,我走后的一个星期每天午饭和晚饭的时候它迎接完爸爸下班以后依然会守在门口——那是在等我呢:它简单的思维不知道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不知道以后好长的日子里我都不在家吃饭了。我听到这些总是很感动,会美滋滋的跟妈妈说:看,还是它仁义!后来妈妈有了新宠芭比,虽然无论外形还是别的什么芭比都会占它的上风,但是我还是固执的喜欢它。我会在它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时候站出来替它说话,我会在芭比欺负它的时候帮它教训芭比,我会背着芭比偷偷拿好吃地给它……

我写不下去了,因为我看到了桌上它的照片,那个时候它还年轻,才两岁多吧,那一脸欢快的表情。

丢丢死了

Tuesday, July 24th, 2007

丢丢是我的狗,这两天因为它的死我的心情极度糟糕,本想贴一张它以前的照片上来的,但是以前刻的盘坏了,所以恢复盘上的数据对我来说那么重要这篇文章。
(1997年7月1日——2007年7月23日)
我还记得它出生的那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它第三个从狗妈妈的肚子里钻出来;

我还记得为了阻止老妈把它卖掉,我假借上大号把它一起关进厕所,然后错过了去狗市的时间;

我还记得打狗时期我拎着它到处东躲西藏;

我还记得为了躲避派出所的围追,我把它送到塬上去,一个月后看到它吃了好多苦,我吧嗒吧嗒掉眼泪;

我还记得以前和妈妈一起出去遛它,我老是利用拐角围墙之类的地方跟它捉迷藏;

我还记得它喜欢咬着拖把让我用它拖地;

我还记得它会把一下子吃不完的骨头或者肉什么的“藏”起来;

我还记得它害怕能推着走的洗衣机和爸爸的刮胡刀;

我还记得它喜欢到阳台上晒太阳;

。。。

在我的记忆中它一点一点的变老,

你看,它今年都10岁了。

我以为它会这样一点一点的老去哪怕甚至死去,

因为它已经得病了。

我甚至设想过哪天妈妈打电话来告诉我它病死了,

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它会这样突然就没了;

至少我两周以前才刚刚摸过它光滑的皮毛;

。。。

手机屏幕被我换成了它的照片,

但是每次进行完必要的操作,我都匆匆放下,

两天了,我依然没有勇气去端详它那张憨厚的脸,

我不敢想它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

我以为我不想这件事,它就没发生。

但是,事实却是,我的丢丢死了,死在了2007年7月23日的清晨。

以后回家,再也不会有谁从房里冲出来吼我,以为我是外人;

以后离家,再也不会有谁固执地在门口等我,以为我会回来。

no more to say

Thursday, July 19th, 2007

回家的情况不想多说,我现在也开始采取鸵鸟政策。
明天想去单位晃荡一天,看看久违了的同事们,怪想的。
奥组委的生活从培训开始慢慢揭密,入职之后我也算掌握国家机密的人。
我虽然改变了很多,但敢做敢为的风格还没有完全泯灭,
傻也好,奸也罢,不说心里就是不爽。
保密协议跟孟八卦真是格格不入,万一我一不小心犯了什么泄露国家机密的错误,
同志们要记的来号里看我呀。

喜讯:我还有10天假可以休,8月1号才正式上岗。
噩耗:今年的春节恐怕将与我无缘,不知道春晚会不会集体性的歌颂一下我涅?

这两天的收获,能说的就是下面四句:
记住该记住的,
忘记该忘记的,
改变能改变的,
接受不能改变的。

最后一门

Sunday, July 1st, 2007

明天是最后一门考试,唯一的一门闭卷,国际政治。我从上个周末就开始复习了,今天又完整地看了一遍,如果课堂笔记没有什么问题,明天就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我觉得。

口译课考的其实很不顺利,我准备了那么久,还是因为紧张第一句就卡壳儿,慌慌张张地改过来后,后面达到了完全忘我的状态,估计老师是被我的课堂一贯不错的表现所迷惑了,所以只好评价我悟性很高云云,没有具体实在的建议。算了,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鉴定:以后还是不能做这样有损心脏的工作。

全程关注快男5进4的比赛,我破天荒给张杰投了两票,还动员Glen同学也发出了宝贵的一条短信,几年前那个我型我show的冠军,成熟了很多啊哈哈。那段reborn pop唱得那叫一个帅,忍不住想再看一遍啊~~

周六下了一整天的雨,我一整天都在问Glen同学,你说这雨能下到几点钟?答曰4点;两三点?结果我3点多钟一觉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雨一直下!

没正形儿!Glen同学现在跟我学的,总是喜欢挑别人的口误,以至于在气氛伤感的严肃问题的讨论中,我的不幸口误导致他笑场,NG啊?!

下周六回家,看生病的老娘,外加一名不速之客。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还没有看完,金燕好可怜,可怜的我都哭了,高洋真TMD的孙子!

收到国际友人的回信,又对我的文笔大加赞扬,我都不好意思了。本以为自己生造出来的文章不知道要被怎么嘲笑呢,没想到这名同志还真是一位厚道的鼓励型选手!

最近估计是被考试给闹的,我老是在疑问,我怎么就选了研究生来折磨自己呢?目前随着考试风波的过去,这种懒惰思潮也渐渐退去,一切又恢复平静了。等着假期回来,我就得去奥组委报道了,那里的生活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涅?

其实我一点也不期待,当然了,如果工作上的变化能给我腐朽的生活注入点什么变化和活力的话,我不介意;如果每天下班都有人约我吃饭,我也不介意;如果每天结束工作就是娱乐,那我就更不介意了。

哦哦哦,我怕寂寞,也怕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