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生活-la vie' Category

李白玲

Tuesday, June 19th, 2007

她是《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里的悲剧人物。
在我看到的二十多集里面,她是那么的爱着那个男人,几乎没有了自尊。
她愿意为那个男人做任何事,但又那么害怕失去他,于是紧紧地束缚着。
无法淡然面对感情,她有太强的占有欲,偏偏她爱着的男人却向往自由。
人类开始追求自由和解放的时候是否想到有一天可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不如抛弃吧,抛弃了就可以融化在蓝天里。

我们一路都太辛苦

Monday, June 18th, 2007

国际政治课在轰轰烈烈的法国立法选举结束的当日,也结束了它一年的历程,当然了,我们还要考试。Alain Juppe没有通过考试,在波尔多选区落败,这位新上任的环保部长马上就要履行诺言辞职。Royal和Hollande的感情也没能通过考试,俩人也公开宣布分开,这对政治夫妇也“大难临头各自飞”,让人不禁慨叹政治的残酷。希拉克没有通过考试,移交政权后,最高豁免权不再,也被官司缠身。

这条路,真的好辛苦。

关于自己,周末犯了一次荨麻疹,规模不大,老毛病也不能引起我的注意。倒是新伤,久医不愈,让我很是头疼。纵有,心事重重。中医讲,抑郁成疾。幸而,身边有你等可以听我唠叨。

dolphin讲:你只能解决自己的问题,他的问题你管不着。——嗯,我欠你一顿毛豆和啤酒

yang说:is there something wrong with you, girl?”——这一个girl看得我心里,那叫一个复杂啊。
you are my vip——我就毫不客气的打开了vip的话匣子。
don’t break one’s head to think about you couple’s thing——让我惊呼gtalk上的人们还真是观点一致。

我为在“东风吹,战鼓擂”的今天能拥有这样的朋友而倍感欣慰,或许,someone wouldn’t like to give the priority that I’m always thinking about, whatever, I’m the vip for someone else, for someone who always has time to hear me cry. What I own him, is a simple thank you.

Maybe “take it easy” is not as easy as it looks like or it sounds……

罢考

Wednesday, June 13th, 2007

今天我很激动,因为我带头在班里筹划一件大事儿——语言学罢考。

起因很简单:我们一直都对教语言学的老师心存不满,即使他长的挺帅的,这颗糖衣炮弹也无法弥补他这一年教下来,我们连个屁都不懂这一重大罪过,毕竟学生的主要目的还是在增长知识,而不是去欣赏外国帅哥。你说他期中考试让我们写一篇论文折磨我们一下也就罢了,毕竟时间充足,资源无限,搞一搞还是可行的。但是他期末考试居然要闭卷,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在我们的一再要求下,他首先同意开卷,就是可以带字典,但是我们很快发现了此人的奸猾之处——语言学的考试,带着字典也没用!

于是我们再斗争,他同意给我们划范围,就是给我们一些题目,而考试的题目就会来自其中,但是我们在收到他的倒霉范围之后全部傻眼——首先,从数量上来说,全班一共13个人,他给了近50道题目,就算分工合作,每个人都要分到4道题!其次,从质量上来说,题都出的太有才了,大家惊呼没有会做的题。显然不是他过分高估了自己的教学质量,就是他错误的估计了我们的课堂理解能力。这个矛盾在一学年内悬而未决,直接导致了老师教学与评估的脱钩,以及我们的抗议!

接着我们开始了谈判:要么你把问题的答案都给我们,这样我们也可以从中学点什么;要么你干脆把问题减少到6个,然后考试从里面挑4个,这样我们不但有时间充分准备,而且能保证考试的时候每个人都答的不一样。这个提议引起了全班范围内的轰动,BUT,他不同意!

后来,我们把苦诉给了系主任,他忙到只能模棱两可的安慰我们两句。

最后,我们策划暴动了!如果问题得不到合理的解决,就交白卷!但是这样做,如果全班一心,自然可以其利断金!不过万一如果有叛徒,那后果……所以,牵头有风险,行动需谨慎!

关于一篇文章

Monday, June 4th, 2007

挣扎了两天,还是放上来吧,藏着掖着不是我的风格。

今天有人“有意图”的让我看一篇文章,它早上是这样跟我说的:

昨天看了张小娴的一本书,里面有句话说对不起的人不是做错事情的人,而是处于下风的人。
强烈推荐你看一下《蝴蝶短暂居留》。

我回答它说:

我这个月太忙了,n多篇论文要写,没时间看啊。

接着我们闲扯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后各自午饭。

下午我给它发了一个四格漫画看,然后它给我礼尚往来了这个故事

它是这样说的:

耽误你五分钟,有个故事给你看一下,不用看前面,它是一个独立的章节

于是,明白了?我终于把这篇文章看了。然后告诉它,我有一点郁闷。它一直强调自己的绝对没有什么企图,它说:

我无任何意思啊,就是让你当个故事看的。

但是我认为:

你能在看到它的时候想到我,就证明你不是“无辜”的,客观上它让你立即想起了我:)早上你就让我看,我说我没时间,下午你就不厌其烦的把这个最有意义的片断找出来,终于让我看了

所以,你们说,它是不是成心?

然后我又把这个故事转给了另外一个人,我说:

有人让我看这篇文章,说他绝对没有任何意思;
我看完了以后决定把它发给你,也告诉你我没有任何意思;
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感受,我看完了以后有一丝郁闷,也有一点幸福。

我也是成心的。

主席有喜,苦练才艺

Wednesday, May 30th, 2007

今天八卦了一件事儿,来听吧,第三=四段是对那段八卦的中文翻译。

主席怀孕了,为了能在胎儿形成期间贡献我作为主席团成员的一份力量,我要开始苦练才艺了。

郑妈怀孕期间我们饭后散步时我给她儿子唱得那几首歌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那天我唱得是encore une fois,很美。

6月份基本进入考试论文月了,不考试的就写论文。中西文化比较让做一篇关于圣经的论文,我今天想起来去阅览室借书的时候,书架上已经空空如也了,只剩了几本《新约》——谁都知道拿它是没有用的,还会留给我这个懒惰的人么?去留之际,我居然发现了一本《旧约》,当即如获至宝不敢声张的拿下来,谁知一看是第二卷,随便翻了两页我就明白了为什么有好心人把它留给我,前言上赫然写着“关于圣经的总体介绍和概念我们已经在第一卷谈过了”……顿时,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馅饼儿怎么会掉在我头上?!只好一边怏怏地离开一边奇怪现在的人怎么都学的跟编辑一样专业看书先看前言了。

好久没有感受学校的气氛了,这两天仿佛又回到的学生时代。我总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按时甚至提前把作业做完,也总是有人一进教室就一副她没写作业的样子拿我的过去看,然后老师提问的时候再头头是道的把我的加上她的一股脑说出来;我难的翻两页书看看,就总是被人很好奇的问“看什么看什么呢”,生怕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奇怪,今天怎么突然在意起这个了,跟她们比,我真是老了,释然吧。

大使

Tuesday, May 29th, 2007

今天说的是一条真的新闻,别的网站上都没有的。

法国驻华大使今天到学校来作一个讲座,虽然说得都是些blabla的话,还是很激动人心的,我忽悠了办公室一半的人去。大使先从中法两国的优良传统讲起,说到现在两国的交流日渐丰富。接着讲了讲Sarkozy当选后的一些变化,说了说法国的对外政策的,美国、欧盟、中国都是世界上incontournable的角色嘛,当然要保持很好的外交关系了。最后发表一番大家要共同努力致力世界发展云云。

他讲了快一个小时,很gentil的一个人,还回答了一些同学们提出的问题。我奋笔疾书了一个小时,权当翻译笔记了。很圆满。

今天快下班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一阵眩晕,有病就要吃药,说实话,我怕死。回来和一名专家的子嗣瞎侃,他说要是吃药没有效果,等他下次回家的时候就带我回家找专家看看,说得我心里在大暑天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温暖。然后他问我,要是专家看上我了怎么办? 暴寒~~~~~~~~~

说着说着,有一个人不得不提,虽然我在日常的于了生活中跟他有太多的分歧,尤其是大家互相“恨铁不成钢”,但是,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甘拜下风,因为他曾经用真材实料证明了自己不愧于中年妇女杀手的称号。而我也就是偶尔假装的乖巧能骗的过隔壁早已不惑的老师而已。

莫名烦躁

Wednesday, May 23rd, 2007

如题,看什么都烦!
稿子很烦,欧洲一个词条下,居然有两页的内容,编排混乱,改起来就大刀阔斧!
以至于我不能把自己的烦闷融化在工作里,太烦了!!!!!
不知道BxY帮我把播放的东西弄好了没有,再试一下,SAMURAI 7.mp3鼓声很棒!

有一点小忧伤

Monday, May 21st, 2007

今天懒惰一点,不讲新闻了。
回家的时候,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着的,我谨慎得拿着钥匙,试探性的问问:有没有人啊,no one answers me. 有点生气,但是没有特别意外,anyway,习惯了。第一担心的是送给妈妈的necklace,发现它安然地躺在柜子里的时候我笑自己:守财奴一个!
下午的时候,想到未来,有点迷茫,有一点小忧伤,居然整整影响了我一个晚上。
今天跟Glen抱怨说自己就是一个passenger,在他的space里一点都不特殊,为此还有点小嗔。其实,passenger也好,driver也罢,可能有时候我太在意了。BUT,Glen走的是另一个极端,“不食人间烟火”有点过,简单来说也能是这个意思了。都已经这么久了,我还不了解他么?我只觉得自己在一点一点的被潜移默化,有点不服气。
下午Glen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开玩笑的跟他说看到他那蹩脚的英文我恨铁不成钢,还趁机解恨地嘲笑他一番。一个人安静下来以后,我检讨自己这纯属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行为,很要不得,所以我诚恳的道歉,希望他会接受。
我想起来高中的时候曾经因为我的一句话伤害了一个善良的同学。事隔多年,我道歉,他肯定看不到了,就当是我的redemption吧。
上帝可怜我,在之前的一个小时里不能上网,于是我冠冕堂皇且心满意足的又看了一集Gilmore girls:Rory和 Lorelai 拿蘸了芥末的鸡蛋砸JESS的车发泄……好不大快我心。
捣鼓捣鼓发现其实上网也不是一件难事儿,于是有了上述的文字。
BxY,这里什么时候能放音乐啊,还是现在就可以,我试一下,今天想share一首歌。

spider man-3

Friday, May 18th, 2007

这样说“失败的男人”,老白恐怕要失望了。确实,我也开始看看这样不费脑子的电影,画面、音效的大制作。让我惊奇的是,入场的时候前面走了一个孕妇,我还在想这么激烈的电影恐怕不适合她,人家倒还怡然自得。结果倒是坐在亲爱的旁边的那位姐姐或者妹妹之类的,屏幕上一旦出现什么小的意外,她就恨不得从座位上跳起来,太夸张了吧。电影本身没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这个小插曲告诉我们:不要以貌取人!

魔鬼的星期四

Thursday, May 17th, 2007

题记-
每个星期四,都是魔鬼的节日,
每个星期四,都是老孟的末日。

周四恐惧症在上学期被称作周二恐惧症,不仅因为这一天的上午有慢慢的四节课,这对于哪怕上班时间也习惯偷偷懒的我来说,首先是体力上的挑战;其次,周一也是四节课,但是节奏紧张有序,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过,虽然教学法的老师经常敬业奋战到12点,说实话我很少看表,总是在下课的时候才顿悟——我饿了。到这里,我不得不点出正题了,周四早上那要命的四节课:两节口译,两节翻译。

奇怪系里面怎么如此钟意把这两节同叫什么译的课放在一起,难道是因为两节课的老师都叫什么伟?anyway,结果是上学期祸害了周二,这学期祸害了周四。

口译老师出了名的严厉,据说她同时也恐怖着本科的学生。巴黎翻译学院的正牌学位以及多年积累的实战口译经验,再加上她嘴里时不时不经意的蹦出来的她做过翻译的“各坛明星”经常让我们羡慕的目光呆滞、舔嘴抹舌。她小小的身躯蕴含了巨大的能量,不仅因为这些光环,更因为她的火气。第一学期开始的时候,我们被她贬的一无是处——“连听力都解决不了,还谈什么口译!”“听都没听懂,你们记什么笔记!”;这学期战略重点由法译汉转移到了汉译法,我们微小的进步还没有来得及表扬就被新一轮的轰炸淹没了——“你们都研究生了,怎么语言积累还这么差劲!”“重做你的句子,不要给我说中式法语!”。曾经有一节课,刚开始叫第一个同学翻译的时候,那个一贯表现还不错的倒霉孩子每说一句话都会被叫停挨批,折磨之惨不忍睹状让人怀疑她老师受了什么刺激。

今天早上快8点了,口译老师还没有来,大家纷纷侥幸猜测是不是老师有事儿不来了,这个想法被否定了以后也有人继续提出假设:是不是她出车祸了(此老师开车上班)。话一出口,立即招致大家正义的反对!——千万不要,那她的心情岂不是会很遭,我们还不倒霉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总结,每次口译课,倒霉的总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被叫起来翻译的人。人之常情嘛,大早上起来大家还都在浑浑噩噩的状态里;而快到下课的时候,大家又都累了嘛,怎么老师就从来没有注意一下这个客观规律呢!口译课上,曾经有一个前一天晚上没有睡好的人冲出去呕吐。我也经常在口译课上觉得胸闷、气短、头晕,听不懂又担心被叫起来的时候,居然经常会被自己心跳声干扰了理解,恶性循环。事后想想这样也好,可以更早的让我们适应将来口译现场的紧张气氛。可惜呀可惜,老师今天被我们的“无知”给郁闷的无奈了,她甩了一句“你们根本不具备做口译的条件”给我们然后宣布下课,如此看来,我们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到现场了,心悸的毛病应该在本学期末就可以不药而愈了。

如果说口译课让人紧张的要死,那么第二名由同叫什么伟的老师教授的什么译的课堪称无聊的要死。每次上课前,老师都会眼神不聚焦的就某些不着边际的话题闲扯半个来小时,什么我老公在德国的时候给一个漂亮的姑娘拍过照片,很美;后来她失恋了,变丑了。你们千万不要失恋!什么别去办健身年卡,你用不完的……讲台上面的人自得其乐,讲台下面一共14个人目光呆滞者、闲话家常者、埋头他事者,反正除了听她白活的干什么的都有。闲谈之后,进入翻译正题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了。这里需要区别一下:口译课上的那种是让人喘不过来气儿的寂静,因为没有把握不敢开口;而翻译课则是那种无聊的沉默,没有人愿意参与其中。每当这个时候,老师也总会善解人意地说“好吧,那我们翻过来看看答案是怎么说的吧。”评论总比发言要容易,教室里这个时候就会有点人气儿,不然隔壁教师学妹读书的声音总会先于老师的声音响亮的传进我们的耳朵。

与我们在口译课上遭受的待遇截然相反,翻译老师对我们总是不乏赞扬之词:你们将来是最棒的!一场翻译下来就几千块进账了。我跟你说,咱们学校的学生出去都是收到欢迎的,不用担心找不到工作云云,让人感觉金光大道已经铺好,就等我去踩了似的。

每到二译日,我们总是在金光大道和无间地狱的往返之间迷失自我,经过一个星期的休整和重建,再继续接受二伟的轮番轰炸!我也即将在这样周而复始的轮回中结束研一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