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被淋了个透心凉。
转老婆的一篇文章过来看看吧,我没时间写的:
老孟游香港记 前篇
要从去机场接她开始回忆。我坐在A41双层大巴上层第一排,沿途风景绝美,过青马大桥的时候,已经有飞机并排飞过,心情开始蠢动,她在上面吗?……如果是他在上面呢?
老孟出关的时候,一脸茫然,眼睛在人群里搜索,我就站在她对面,专等她的雷达探测扫到我这里。我想起去年刚来时,Paul Liu同学一身黑,站在接站处,也是这样一脸诡异的笑,装酷装到死。依然相同的是,看到熟悉的面孔,我们的忐忑心情才真正着陆了。
老孟还是那个老孟,直爽豪迈,口齿伶俐,非常恶毒,一路上整个A41只有我俩在侃,她讲读研究生的事,讲工作的事,讲同学婚礼上的事,讲她男朋友的事…好像要把整个北京都搬过来了,一时之间我产生错觉,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坐特8从和平街北口去魏公村西口。
回到宿舍,一只百年不遇的大蟑螂迎接了我们,惊心动魄的一场战役后,它在我的床旁边失踪了,于是第一晚,老孟兴奋地安睡,我彻夜未眠。
第一天,我一大早就失魂落魄。老孟要求去浅水湾,可是听王紫说这是一个五分钟的景点,于是我们先去赤柱。973路的路线非常迂回,我们在老孟吐之前下了车。赤柱是个小市镇,我们徒步了一周后,老孟吃了非常美味的馄饨和头发丝一样的面条,心满意足往浅水湾进发。这里的沙滩倒没有什么特别,比不上我印象中三亚的碧浪细沙,可是临山的豪宅却是令人shocking,我们仰望了一番,慨叹了一番。结论是这真是一个五分钟的景点。
下面的计划是到中环去坐star ferry到尖沙咀,然后就混时间等着看晚上维港的焰火了。可是到了中环发现还不到三点,看见路标上有箭头指向山顶缆车,于是我一提议老孟就附和了,两人开心地向箭头方向进发,发现被骗了,一路上箭头连箭头,指来指去,极其遥远。路上经过香港公园进去踩了一脚,颇失望,老孟说白取了这么大气个名字,也就是个中环公园……后来又不知辗转了多少次才终于看见peak tram,队伍蜿蜒曲折看不到尾,老孟转身要走,我急忙拉住,拍胸脯跟她保证香港排队都超快,还好它真的给我面子。
山顶能见度很低,人超多,我只能对老孟说,来都来了,去吧,照张集体照。好在蜡像馆还是不错的,虽然一群假人也没什么值得超兴奋的,但我们还是敬业地冲上去跟他们合影,老孟说我跟谁照都表情暧昧,结果她这个帕金森患者每次按快门的时候手都要抖,愈发暧昧。
接下来就是晚上的“焰火影香江”,对面一排豪华大厦伴着音乐,有秩序的射灯的射灯,冒火的冒火,很是壮观。第一天华丽地结束。
第二天是澳门游,我和老孟加上她的同事及同事老公组了一个团,叫“马后炮提速团”,一路上那叫一个happy,我来过一次澳门也算是地陪,沿途看着路标假装本来就很懂的样子一直冲在最前面,估计冲得太快,一日游的项目半日就结束了,于是我们在赌场里分道扬镳。我和老孟坐大巴去了深圳,晚上住在深圳的某间非常色情的酒店,我睡得跟猪一样,老孟却半夜醒来听猫叫。
第三天本来要游深圳,老孟却发现跟香港一对比,太不习惯这边,什么都乱乱闹闹脏脏的,于是吵吵着要快回去,还说她才来了香港两天就不适应内地了,我回去可怎么办。我本来没想过,她这一说我也有点怅然,算了,总得有选择有得失,一年感情和七年感情还是有本质差别的吧。下午是我们学校半日游,本部崇基新亚联合的著名景点我都带她去了,看着看着我就很冲动,想把亲戚朋友同学都弄到我们学校来看看。后来老孟就在一直模仿联合那部要说12句话的电梯,漏电版台湾腔的“升降机下”硬生生被她降了八度说成了东北腔。
今天是第四天,嘿嘿,老孟跟同事去海洋公园了,我在宿舍休息,开始想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