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周记六:五一琐记
* 都不知道好事还是坏事,偏在五一前这个swine flu的敏感时期的4月29日,感冒了!无精打采地去拖自己去见医生,走在路上不断地打喷嚏。喉咙牙龈肿痛到不想说话,来来回回翻着电话本,却发觉不知道该打给谁。选择发了两个短信,一个杳无回音,一个开玩笑问是否swine flu了。唉,打个电话给Erica,叫我好好排队等医生,好好吃药。虽然是很平常的话,但似乎心里安定了很多。拿着医生龙飞凤舞的药单,我战战兢兢地问护士,这些药苦不苦啊? 护士头也没抬,甩给了我一句,药哪有不苦的呢?Oh, sweetie, sweetie~~
* 五一假期好短,就近原则决定带Coey和Rachel回我的地盘——淡水,目标:免费且干净漂亮的熊猫金海岸。同时也约上了XLH,一起走走沙滩,放松放松。
海岸线比大梅沙要长得多,即使多人也不拥挤得像煮饺子。两个小孩儿兴奋地在沙滩上挖啊,堆啊,我们则懒洋洋得躲在棚子下乘凉。
这里似乎没有“海”与“滩”那明显的分界线,海水就像孩子们一样顽皮,一会儿嗲嗲地地蹭到身边,一会儿就调皮地泼起一阵小狼,更会偶尔坏坏地送上一些“小礼物”。刚开始佳宁就收到一个海水泡过橙子,蛮新鲜的;后来就接到一件男式underwear.
我们巨囧,猜想着水里面的哪位仁兄是否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与大自然接触了。怎么做好呢?是用其做一面旗子,好让各位看得见认得清?还是干脆直呼“Whose underwear is it?”大伙儿狂笑后,佳宁坏笑着用沙子把它埋了起来,这样一来那位仁兄估计天黑之后才好上岸了。
疯了一个下午,在KFC狼吞虎咽地饱餐了一顿,大伙儿心满意足。宵夜继续!
* 决定keep住短头发又把头发咔嚓了。佳宁看了我初中的照片,认真地说,梁敏姐姐你现在好看些。我认真地盯了盯镜子中的自己,虽然稍显疲惫,但处于一个很好的状态,尚未出现鱼尾纹,暗喜ing。
和老友wave goodbye后,公车竟然没有了。夜晚的风还是有点冷,身旁的人三三两两,偶尔打量的眼光落在抱着包包有点发抖的我身上。看什么看啊!干脆用Sade的by your side,和lenka来塞住我的耳朵。不知怎么地,当耳边有个声音时,人就不会那么孤独了。
* 汪汪真的老了,除了在我进家门口的十分钟兴奋得扑上来,又叫又跳,其他时间都温顺地跟在身边,默默地陪着我。它11年前刚来到我家时,也是五一假期。陪伴了我初中,高中的每一天,我们是很好的玩伴,带它去溜达,帮它洗澡,它就帮我抓老鼠和赶蟑螂。无聊的时候,喜欢细细抚摸它软软的小脑袋,拨弄它的耳朵,修剪它的指甲,更无聊的时候就轻轻在它的脚掌肉垫挠痒痒,蹭得它不耐烦,抬起脑袋来朝我晃脑袋;高兴的时候干脆抓其它的前腿,拍拍手啊!还一把搂住它的脑袋,它也顺势把脑袋靠在我的手臂上,这家伙!
从大学开始到现在,一年只见它几次了,也许它也习惯了,我离家的时候不再有跟到门口的依依不舍,只是静静地趴在墙边默默地看着我,直到最后在门缝里消失。似乎我也习惯了不再想念,而是坚信它总会在那儿等我回来。“要乖啊,等我下次回来。”它别了别耳朵,把脑袋靠在地上了。